爸爸收到下放通知,被發配到西北墾荒。 我媽下了兩碗面, 「誰吃到荷包蛋,就跟我們一起走。」 從小運氣就好的姐姐沒有吃到荷包蛋,反而從沒中過獎的我吃到了。 第二天天一亮,媽媽就牽著我和爸爸上了去改造的火車。 「爸媽一向公平,你中了獎,就該陪在爸媽身邊。」 「你姐運氣不好,我們已經和她斷親了,就讓她讀點沒用的書自生自滅吧。」 等政策開發,我們回了城。 我媽又煮了兩碗面, 這次的荷包蛋被姐姐選中了。 我媽理所當然, 「我們一向公平,是你姐中了獎,和顧遠洲的婚事給你姐姐。」 「你沒文化沒長相,先去廠裡做兩年工,自己存夠嫁妝我們再給你找戶好人家。」 姐姐低頭吃麵,斯文安靜,身上穿著時髦的的確良。 我看著自己雙手粗糙開裂,發白的袖口反覆被縫補,又握緊了拳頭。 不再像前世一樣大吵大鬧,被關禁閉六天,最後孤寂死去。 我緩緩點頭,毅然決然地奔赴深城。 八零年代是創業的熱土,男人算什麼,我要的是數不盡的財富。
公公提前立下遺囑。 大孫子分得老家房子和存款三十萬。 小孫子一分都沒有。 只因小孫子是隨我姓。 我和大兒子商量,到時候和弟弟平分行不行。 大兒子腦袋搖成撥浪鼓:「爺爺說這些都是我一個人的,外人不能動。」 丈夫也在旁附和:「老人的財產,不想給外姓人也很正常。」 我氣得冷笑。 我們娘倆都是外人是吧? 轉頭我就停了大兒子的興趣班,把他從私立學校轉到免費公立,再把買給他的所有名牌衣服都捐了出去。 丈夫牽著大兒子找我質問。 我輕飄飄地說: 「不隨我姓的,我不養。」
我喜歡了厲淮京十年,和他商業聯姻四年,兒子三歲,肚子里還有個寶寶 6 周了。 但他的白月光不是我。 我以為憑著自身優越的條件,總會捂熱他的,其實是我盲目自信了。 婚后,除了在床上,他從未對我表現出一絲愛意。 總是那般高冷、不茍言笑的模樣。 一個月前,我鼓足勇氣和他提了離婚。 他卻冷著臉問為什麼。 我說不愛了,他氣得摔門而去。 我不明白,我好心給他的白月光騰位置,他在氣什麼? 再后來,他的臉上再也不見從前的冷靜矜持。 他緊緊圈住我的腰,在我耳邊輕咬: 「蘇念念,我只愛你。」 「四年前,以我厲淮京的能力,根本不需要什麼商業聯姻。」 「老婆,叫聲老公聽聽!」
妹妹為了一個男人害死全家。 父親曾救下的一名孤女,為給我們復仇,入宮被妹妹殘忍殺害。 重來一世,我扶起孤女瘦弱的身體:「從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親妹妹。」 她驚慌地搖頭:「我,我給小姐做丫鬟……我怎麼配。」 我眸光凌厲地望著妹妹嫉恨的眼神,握緊了她的手:「你配,從今往后,我護著你。」
崔氏家訓,崔家女不嫁商賈不為妾。所以封我為貴妃的圣旨傳來時,世家大族都以為新帝借機羞辱。而我卻不惜與家族決裂,坐著那頂小轎入了宮。 因為我已經死過兩次了。 這是我活的第三世。
Rapper 男朋友向我求婚時,他媽悄悄把他的小青梅帶來了現場。 「阿簡,我不想以后留有遺憾,所以我來了……」 女孩眼含淚光,深情款款。 江簡肉眼可見地慌了,單膝跪地下意識變成了雙膝磕頭。 「我覺得這事我是受害者,第一,我不喜歡她,第二,她這樣搞顯得我很隨便,第三,我腿麻了,你能扶我起來嗎?」 我懶得理他,摘下剛戴上的戒指,活動活動手腕,徑直走到那個女孩身邊: 「我也不想以后留有遺憾,所以我要撕了你的嘴。」
晚上,竹馬發了與女神的曖昧合照。我秒回:「明早要做兩份早餐嗎?」 竹馬:「不舔我會死?你就沒有自己的生活?」 后來,竹馬一天給我打八個電話。 最后一次,男人摁了免提:「他沒有自己的生活嗎?讓他滾。」 電話那邊傳來咆哮:「陳木,這是哪個野男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他知道老子哥哥是誰嗎!」 他當然知道,因為,他就是本尊。
去酒吧被下了藥,我用僅存的理智拉開路邊警車的門。 「警察叔叔,我需要援助。」 第二天我在警局沙發醒來。 帥氣的男人在我面前蹲下:「公然調戲警察。」 我去撲通一下抱住他的大腿:「我娶你我娶你,別告我。 「我還要考公。」 頭頂傳來聲音:「行,隔壁民政局辦手續。」
秋獵上,我突然墜馬,幸得三皇子相救。 他卻因此傷了胳膊。 以致于阿姐遇刺時,他未能及時護住,阿姐被太子所救。 後來我被賜婚給三皇子。 彼時不知,他早已對阿姐情根深種,意欲求娶。 成親後,我意間窺見他的心思,他卻反過來怨我處心積慮。 「若非那日你穿了晚榆的騎裝,我何至于將你認成了她,又出手相救。」 「我本該救的是她。」 「早知當初,我絕不會再出救你。」 如今重回秋獵這天,阿姐邀我同去獵狐。 我徑直拒絕了。 「不了阿姐,我不去了。你若是要去,可以去西邊試試看,興許有意外之喜。」
嫡姐嫌太子無趣。 讓我去討好太子。 我扮作嫡姐,一日不落給太子寫信。 為他準備生辰賀禮,為他擋過刺客的劍。 甚至用身子為太子解毒時,聽他叫得也是嫡姐的名字。 我滿心酸澀,在嫡姐冊封當日,袒露了身份,搶了嫡姐婚事。 謝玉蘅登基之後,卻因一件小事,將我打入冷宮。 「你偷看我與你姐姐的書信,便以為能頂替她嗎?搶來的東西是要還的。」 我病死冷宮那日,他以傾國之禮迎娶嫡姐入宮。 重回太子妃冊封那日。 太子想要找出真正與他心意相通之人,多加了一項測試。 「誰能對上孤所說的詩句,孤就娶她入東宮。」 這一次,我沒有主動上前……
因為被誣陷偷東西,我被師尊抽了二十條鞭子。 我躲在被窩裡偷偷哭,這時眼前出現文字。 【這師尊也太狠了吧,完全不聽解釋。】 【對呀,寶寶雖然是反派魔尊的女兒,可什麼壞事也沒做呀】 【這二十條鞭子成人都受不了,更何況一個六歲的小女孩】 反派魔尊的女兒? 可師尊一直說我是孤兒呀。
永寧侯府的張嬤嬤說我是侯府的真千金, 可她對我卻毫無敬意,全程耷拉著三角眼。 “夫人說了,侯府容不下粗鄙不堪的鄉野丫頭。” “回府前,請小姐務必跟著老奴把規矩學透,若學不會,老奴可隨意打罵。” “嬤嬤打算如何教我?”我問。 她輕蔑地看了我一眼,說:“你先給我下跪磕個頭。” 我露齒含笑:“好呀。” 話音剛落,一把匕首,對準她的脖子一抹而過。 張嬤嬤連半聲驚呼都沒出口,便直直跪倒在我面前,氣絕身亡。 我看著手中滴血的匕首,笑意更深了。
我是個瞎子,在後山救了個啞巴。 啞巴無以為報,只能以相許留下給我當了夫君。 在裡過了一年後,他說有事要離開。 臨走前在我寫下幾個字。 「我叫魏晏之,若我沒回來,你可上京尋我。」 半年後,我上京尋夫,找到了魏晏之。 他為我治好了眼睛,我們正式結為連理。 可大婚當天,我腦海中突然出現一排彈幕: 【女配真的挺可憐的,婚後才知道男主別人的名字騙了她】 【得了吧,可憐什麼?她後來到處鬧,鬧得女主都知道了,害得女主誤會了男主好久】 【男主要不是失憶了根本不會跟這麼個村姑在一起,好在她大結局瘋了自己撞死,不然真是慪死了】 我愣住了。 面前的魏晏之低頭: 「怎麼了,夫人?」
第三次被傅庭安綁在手術臺上做流產手術時,係統氣急敗壞的宣佈攻略任務失敗,七天後會送我回家。 之後的六天,我成了傅庭安心目中最體貼的妻子。 我不再因為他的身上出現了小青梅的香水味便質問不休,也不再阻攔他留宿在小青梅的房中。 就連他的小青梅惡作劇讓我給他們送床上用品,我也毫不猶豫的買好親手送到他手上。 終于等到第七天,我親手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飯菜當作告別宴,一直讓我學著怎麼當豪門夫人的丈夫卻後悔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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