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小保姆把我家花園的珍品牡丹都拔光種了菜，我怒氣衝衝剛想找她，眼前飄過一片彈幕。 【女鵝好可愛，樸實有梗接地氣。】 【就是就是，想看女主能種出來啥。】 【女配憑啥啊，有別墅花園司機保姆，看她生氣的樣兒，她還不知道，她罵女主一句，男主會弄垮她一家。】 【噓，別吵了，男主來了。】 我抬眼，從客廳出來的段珩正冷著臉：「江惟笑，你到底要送的是什麼？」 來不及思考，我把限量款勞牌手錶藏在身後，轉身從花園裡挖出一把新鮮的菜籽。 「祝你前途似錦，如它們一般，在新的領域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帶閨蜜參觀婚房。 門開的剎那，一陣腥臭撲鼻。 地毯上，兩具赤果的身體。 糾纏、蠕動。 大腦瞬間當機。 閨蜜瞬間炸了： 「周沉！你他媽混蛋！」 此時我終于反應過來。 ——周沉。 我的未婚夫。

最近奶皮子糖葫蘆很火，我好饞這一口。 經常吃的那家店排隊人太多了，我就找了一個跑腿，花38買了一根。 當我喜滋滋地跟老公分享的時候，他急了。 「路然，你錢多燒得慌？花38買這麼一根破糖葫蘆！」 「我一天工資都不夠你吃幾根糖葫蘆的！」 「你現在又不上班，不知道省著點花嗎！」 「你要是錢多燒得慌，每個月交三千生活費給我媽！」 一連串的指責，氣得我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我用糖葫蘆的尖指著他：「你敢讓我交生活費，我就敢讓你從這個家滾出去！」

領結婚證前，我懷孕了。 原本這該是件好事，可婆家卻在談彩禮時變了卦。 原本 18 萬 8 的彩禮一下變成 8800 不說，陪嫁也漲到了 60 萬。 準婆婆說這是傳統。 女子結婚，嫁妝就該是彩禮的雙倍。 還要求我現在就把工資卡交出來，不然就不讓她兒子跟我領證。 我麻溜地把他們一家打包扔出去。 房我的，車我的，錢也是我賺的。 不要孩子爸是什麼大事嗎？

奶奶下葬那日，我意外與昔日竹馬重逢。 他手足無措地走上前焦急道： 「小啞巴。」 「那時，我不知道你這麼急需這筆錢，如果知道的話，我不會……」 不會把屬于我的貧困補助拿去給新女友買鞋嗎？ 我比劃著手語看向霍行之，話還沒說完。 白毛校霸就擋在我面前，朝霍行之厲聲道：「她說讓你滾，你耳朵聾嗎？」

喜歡靳時州的第五年，他在我生日那天帶回一個女孩。 他將她摟在懷裡，漫不經心地笑：「膩不膩啊，看看別人吧。」 他挑著眉，隨手指了指黑暗裡抱著手假寐的高大男人。 「阿衍就不錯，或許你可以試試。」 這次，我淡淡一笑：「好啊。」 後來，他雙眼通紅，咬著牙敲開我與江衍的房門：「讓陳嘉悅出來。」 被吵醒的我，對著門口問道：「阿衍，誰來了？」 江衍抵著門，鎖骨處吻痕醒目刺眼。 他懶散地笑著，回道：「送快遞的。」

我丈夫出軌了。 大的私生子都快上幼兒園了，二胎又懷了雙胞胎。 婆家上上下下幫著瞞，就等著我無後，好讓那些見不得光的孩子分走我們大半輩子的家底。 離婚我最多只能分七成資產。 剩下的三成，太便宜他們了。 我孑然一身，餓不死就行，倒是要看看——沒了錢，他的父愛、她的繼承權，還能不能撐得住。 既然他敢毀了婚姻，那咱們就一起，把這攤家業燒個乾淨。

當裴景晟在下著暴雨的夜裡為我爸的私生女江曼曼出氣把我趕下車讓我反省錯誤後。 差點被人玷汙的我突然就不喜歡他了。 我沒有按照裴景晟的要求反省， 而是從此以後遠離裴景晟，把全部身心都撲在了學習上。 裴景晟不知道我已經放棄了他。 他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樣認定我非他不可。 他一直在等我搖尾乞憐主動道歉認錯。 他等啊等，等到大學聯考結束，等到查分填報志願。 我都沒有主動給他發過一條訊息。 後來，知道真相的裴景晟終于忍耐不住主動給我發了訊息過來。 螢幕上出現的是紅色的感嘆號，他又馬不停蹄的跑去我家裡找我。 才知道我已經賣了房子，填了和他不一樣的大學離開了這座城市奔向再沒有他的美麗人生。

女兒出生後，婆婆擺爛了： 「我年紀大了，得抓緊時間去旅遊，新社會了，婆婆可沒有義務幫你帶孩子！」 老公拎著行李箱： 「我得出個差，掙點奶粉錢，新社會不興懶月子，你早點下地多活動，對身體恢復有好處。」 我沒哭沒鬧，直接刷爆老公信用卡，僱了個男大學生當保姆。 他青春陽光，細心能幹，身材倍兒好！ 我每天都過得很開心，可婆婆卻不旅遊了，老公也不出差了。 他們齊齊罵我不要臉，我迷茫了： 「新社會了，僱個男保姆怎麼了？ 就是給孩子換個爹也是一句話的事兒！」

太子替天子出巡江南，歸來時帶回一名女子，喚作喬箏。 她說她來自很遠的地方，在她的家鄉，只有一夫一妻，男子絕不能納妾。 喬箏見我的第一面，便居高臨下地說：「我只會做太子的正妻，不會與別人分享。」 我看著她隆起的腹部，困惑不解：「一夫一妻？可是我與太子自幼訂婚，一個月後便要舉行婚禮大典，這可如何是好？」 太子說：「箏兒胎氣不穩，不如你先讓讓她，等她生下孩子，我再迎你回來。」 我笑了，我爹是鎮國大元帥，節制天下兵馬。 無論誰當這個太子，我都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 ……

我本是鄉下醫女。 那日上山採藥，遇見一場刺殺，而後，我因清白之身，給侯府嫡子解了情毒。 一夜後，他沒嫌我身份低微，準我留在身邊伺候。 他是天上月，而我，只是凡間的泥。 可縱然這樣，面對那樣俊朗的男兒，我還是動了愛慕之意。 我竭盡所學，助他療傷，照顧他的飲食起居，無微不至。 直到那日，他的護衛找來，問他：「回上京之後，您和公主成親，司徒靜該如何安置？」 司徒靜是我的名字。 而後，我聽到了他冷漠的回答：「不過是鄉野醫女罷了，琉璃她不會在意的。」 轉眼過去數日，他傷勢漸穩。 返回上京那天，我背起行囊，獨自離開。 他騎馬追趕，如同上位者：「你若離我而去，此後，我們當做從未認識。」 我苦笑搖頭：「公子寬心，這輩子，我們不會再見。」

沈尋衣把我丟在莊子裡，他說要去尋找遇刺失蹤的少帝。 我向來嘴笨，不知如何讓未來夫君對我歡喜。 直到某日，我在河邊撿到一個小郎君。 我對他百般關心，用盡甜言蜜語，笨拙地在他身上練習。 再後來，沈尋衣終于決定娶我，要接我回京。 醒來時卻銀鏈纏身，我被人鎖在床榻裡。 遙遙月光下，小郎君面無表情地望向我。 「他是誰？」 我有些遲疑：「我未來的夫婿？」 年輕的少帝笑了笑，眉眼透著病態偏執的綺靡。 「沒關係，🔪掉就不是了。」

我為救竹馬，變得痴傻。 他說要報答我，會為我結一門好親事。 「今夜會有個男人暈在你家門口，那就是我為你挑的夫君。」 我將他的話一一照做。 半年後，竹馬自邊關歸來。 我樂滋滋地向他介紹： 「這是你當初給我挑的夫君，他人極好，還說要讓我做太子妃。」 他愣在原地，面色慘白： 「明明是個乞丐，怎麼會是……太子殿下？！」

我是個賢惠的女人。 相夫教子了半輩子，夫君突然做了兩個決定。 一是要迎青樓女進門。 二是要把我十二歲的小女兒嫁給七十歲的丞相做填房。 面對我抗拒的態度，夫君怒而拂袖：「婦道人家，這沒你說話的份！」 「可是丞相年事已高，萬一……你忍心看宛娘年少守寡嗎？」 「守寡？」他冷哼一聲，「貞節的女子，合該殉夫才是！」 我很痛苦。 可我是個賢惠的女人，不能與夫君和離。 于是，我在後院挖出了一個塵封已久的東西，毫不猶豫地斬斷左臂，將它裝了上去。 ——那是一把加特林。 我不能和離，便只好喪夫了。

我曾高嫁宋明淵，與他舉案齊眉過了一生。 再睜眼，卻回到了十六歲落水那刻。 岸邊人聲嘈雜，無一人敢下水救我。 我掙扎著抬頭，恰好對上宋明淵躲閃的目光。 他立在人群之後，衣冠楚楚，卻遲遲不動。 那一瞬，我知道，他也回來了。 或許還帶著上輩子救我的悔意。 我望著他轉身的背影，突然笑了。 隨即一個翻身，徑直遊向了岸邊。 無妨。 我早已學會鳧水，無需他人來救。 況且，後悔過那樣一生的，從來可不止他一個。

聽說未婚夫高中後，我就日日坐在院門口等他來接我。 可等來等去，只等到了一紙退婚書。 我紅著眼眶把他罵了又罵。 下一秒。 退婚書又被送信的一把抽了回去，他笑得溫柔又歉意。 「對不起啊眠眠，只是想逗逗你，沒想到惹你這麼難過。」 「我來娶你了，原諒我好不好？」 我小時候燒壞了腦子，反應慢。 記憶力也差。 他這麼說，我就信了。 為了彌補我，他還縱著我欺負了他良久，每天給我準備又香又甜的果子。 我哼哼著原諒了他，上了他的花轎。 大婚當晚，一個與我夫君八分像的男人卻匆匆闖了進來，憤懣至極： 「哥，她可是你弟媳！」 「你娶她，都不打算問問我嗎？」

在外徵戰的夫君帶回來了個穿越女，她嘲笑我活得死板無趣。 我身為名門貴女所堅守的那些規矩，被她視為了不屑的枷鎖。 她說：「寧為寒門婦，不為高門妾。」 為了討她歡心，夫君拿出了休妻書。 我將那休書撕了個粉碎。 她臉上掛著得逞的譏笑，道：「這深宅婦人心眼最小，善妒自私，離開了男人便不能活，我們那個時代的女性可從不這樣。」 我好言勸道：「高門主母，事務繁雜，姑娘不一定做得來。」 她不屑道：「我的學識遠在你之上，你能做的事情，我自是能夠做得更好。」 見我出言嗆她，夫君不悅，正欲出手相護，卻見我從袖中掏出了一封和離書。 他們不知，這般繁瑣無趣的日子我早就過夠了。 她想要，我成全他們又有何妨？ 後來，她見識到了何為真正的枷鎖。

寧國府抄家後，夫君的小青梅柳窈娘被沒為官妓。 為贖她，謝鈺掏空俸祿、變賣田產，最後動到了我的嫁妝上。 還差五百兩。 他支支吾吾找到我： 「首輔壽宴，重金五百兩，尋舞女跳霓裳羽衣曲。」 「這舞刁鑽，尋常歌伎都不會。」 所以呢？ 「芷蘭，你素有擅舞之名，去跳一次可好。」 柳窈娘需要名節。 我就不需要麼？ 謝鈺靈機一動： 「你蒙著臉跳，既保全名節，又能給窈娘贖身。」 「一舉兩得，豈不美哉？」

「我們是長輩，住主臥是規矩，你們年輕人住次臥就行。」訂婚宴上，婆婆的話擲地有聲，所有親戚都看著我，等我表態。 我老公也緊張地拽了拽我的衣角，低聲說：「給我個面子，先答應下來。」 我深吸一口氣，笑著站起來：「阿姨說得對，規矩不能破。」 在他們一家人得意的目光中，我緩緩開口：「既然這麼講規矩，那彩禮、三金、改口費，也按我們這最高的規矩來辦吧。不然，這主臥你們住得名不正言不順。」

我在頒獎禮現場猝死，因為我那身為知名學者的丈夫，對著全國的鏡頭說最感謝的人是他的紅顏知己。 再睜眼，我回到了1975年，他拿著工農兵大學推薦表向我求婚那天。 前世，我用青春和前程鋪就了他的青雲路，卻換來一句「缺乏共同語言」。 這一世，我看著他那張看似深情的臉，撕碎了婚約。 「賈玉清，你的通天大道，自己走吧。」 我要去走，我自己的獨木橋。